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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 What a DayCecilia 以下稱 C Demos 以下稱 DEM Jules 以下稱 J Min 以下稱 M Sammie 以下稱 S ﹣﹣﹣﹣﹣﹣﹣﹣﹣﹣﹣﹣﹣﹣﹣﹣﹣﹣﹣﹣﹣﹣﹣ C : 可以簡短的說一下你的經歴嗎? M : 好的。我高中畢業就去提早入伍,退伍後就進入出版社當編輯… C : 你在出版社待過? M : 是的,你手上的英文履歴有寫,我回去再傳一份我在104上的中文版給你好了。我後來會離開這公司是覺得自己的語言能力不行,所以才出國 進修。本來要去學商但由於對繪畫及設計無法忘懷,所以才又轉到我們的學校CCS。在學期間我不斷的在汽車設計及產品設計公司實習,主要是想說可以到處認識人及旅行。最後在Black & Decker 的Dewalt待了下來。後來會回台到日產工作,也因為2003有在這實習過。之後又到PEGA design從事3C 及IT的產品設計。我現在大多的時間都待在大陸,因為我想多了解更多製程後端的工作… DEM : (走進來,看了我一眼,坐下看了一下我的英文履歴) C : 我…還沒和他談完呢…嗯…這是蔣先生,你應該…知道。 M : (是的,剛才從外頭走下來時,我就注意這個理著光頭的他) DEM : 把你最好的作品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吧。 M : 這些是我在美國工作的作品,是很branding的東西,但我學到很多。 DEM : 這些是比剛才那些東西有意思多了。你知道我們是在找 in house designer吧。我們不要freelance, 那種外頭一抓一大把。 M : 我想當初會離開之前的公司,就是無法認同 the way他們 treat in house designer。 DEM : PEGA 和 Nissan 都爛。這是你自己選的公司。 M : 是的,但我沒後悔過。 DEM : 那你自己決定,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再談下去。 (他在剛好3人的室內工作空間內燃起了一根煙) M : 了解,Cecilia,我可以有一張你的名片嗎? C : ok,你等一下。 DEM : PEGA這樣做活不下去的。都會死光光的。 (瞬間他的名片已遞到我眼前) C : 這是我的名片。 那今天謝謝你來,請你儘快和我們回覆。 M : 儘快是多快? C : 就是儘快。呵。 M : ok,再見。 C : 謝謝,再見。 ﹣﹣﹣﹣﹣﹣﹣﹣﹣﹣﹣﹣﹣﹣﹣﹣﹣﹣﹣﹣﹣﹣﹣ M : bb, im done w/ the interview. S : How did it go? M : I think this would be a good chance for me to be back to a good design environment again. S : Good, how about the pay? M : They say at least NT 50K/mo S : WoW. If they give u 60K/mo then I am willing to come back to TW taking a job for 3oK/mo…haaa M : Thanks bb, for always being so supportive. ﹣﹣﹣﹣﹣﹣﹣﹣﹣﹣﹣﹣﹣﹣﹣﹣﹣﹣﹣﹣﹣﹣﹣ M : 剛去DEM, 蔣先生的口氣真是會讓人想把椅子丟到他臉上。 J : 女生就不這樣想,他們想把屁股放在他臉上,不是椅子。說白一點,他就是帥啊。帥,會說話,加上背景顯要,就夠了。他的原罪啦。不成 功,就是沒用,成功,是理所當然。真讓人羨慕的原罪。你又去面試囉?就看你想要發揮還是名聲。好好的考慮,你待過的公司還不夠大嗎?去那裡,我想應該又是之前的輪迴。但這事和談戀愛一樣,別人說沒用。我猜你會去那的。我還是只能祝福,希望這回會有不同。主要在你的心態。真要去哪,誰能影響你的想法。我看你就去這吧。你的心想要這裡。若是能調好心態,純碎去鍍金又有高薪,別談什麼壯志,那一定如魚得水。別報太大期望,他說的再好聽,在美式說法都是屁。骨子裡就是軍閥,就是中國人皇帝思想。 M : 好的,我先去睡一覺,起來一定會想的比較清楚的。 J : OK, 拜。 5月14日 偏執地消費設計_One against Many
好幾年前放暑假回台, 赫然發現商店書架上有關Design的書, 不單單只能用多來形容. 那琳瑯滿目的內容, 像是引人進入到一家有百年傳統老店似的, 裡頭應有盡有的讓人目不轉睛.
簡直和國外的一手報導是同步的.
當時我還是個就讀設計學校的二年級生. 依舊沈潤在被評為全年級第5高的學期成績, 以及下一學期即將風光進入的汽車設計系的光澤中.
幻想和知名設計大師共事的憧憬不斷地在腦中打滾. 雖然不太像是經驗第一次看到成人電影似的血脈噴張, 但倒也會讓人曖昧似的臉頰通紅.
台灣的設計人近幾年在國際的設計大賞上獨領風騷, 倒是著實讓鄰國的設計師們更想著實把咱們這股熱血, 打壓至谷底.
台灣人的做設計, 不像日本人會用十幾層的甜美糖衣, 來包袱一支只有手指大小的原子筆. 也不像韓國人會以好來烏的高尚手段, 來修飾一支唯獨名字不叫iPhone的觸控手機.
在這大家只有默默地藏身於電腦之後, 任憑耳機內音樂對自己頭殼狂爆的撕吼, 把被不同等級的人反覆修改及批評上萬次的設計, 用工程師專用的3D軟體, 一步一步的實體化.
唯有在得知自己獲獎的那一刻, 才尚可滿心歡喜但又得故作謙虛地把頭抬出頭, 想著, 原來獲得別人的認可, 除了億萬元廣告行銷費用外, 還是有一條樸實又簡約的路可以走的.
隨著台灣的設計界名聲大亮, 許多身形於龍蛇雜處的鬼魅魍魎也紛紛探出頭來, 試想著瓜分這得來不費一粒汗滴的豐田.
在許多人士被視為”成功”的背後, 皆被炒作成下一代設計界的救世主. 在自己這才疏學淺又見識淺薄的視野中, 還真殊不知這還在讀幼幼班的台灣設計界, 居然己經到了需要被扶植及拯救的手術枱上.
一個小孩當在發芽茁壯成熟之繼, 若沒有被耐心地調教及被指引至所謂的康莊大道. 他將會加入上帝或撒旦的哪一方軍團中, 旁人一眼即瞭.
一個被稱為小大人的孩子, 終究無法收到只有成年人才有資格領取的駕照. 一個還在嗷嗷待哺的產業, 依然需要經過嚴苛歷練才能有堅毅的抗體.
一個設計產品的出生, 絕不是一個站在鎂光燈前, 訴說他如何得到靈感的人可以獨立完成的.
靈感並不能讓事情實現化, 唯有鎂光燈身後那一群他不記得名字, 或甚至根本素未謀面的人們才可以創造的功績.
這些人或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創造些什麼歷史, 他們也許只想著今天下班後, 薪水袋又長厚了一些, 小孩下學期的學費有著落了, 或可以送老婆這些年來的第一件新衣.
更諷刺的是, 就是因為這一堆人老是默默低頭不問, 所以才會讓那個站在鎂光燈前的人, 輕率地拿走所有功績.
前一陣子在雜誌上看到一件更令人敕鼻到心酸的設計專題. 畫面中有二個人站在一個全白的淨空室內, 面對一桌從市面上搜括或是索取而來的知名設計商品. 其中一個人是有名氣的文字人, 曾經在台灣網路風行初期, 編輯及撰寫了不少推動網路生活化的激盪文章, 近日他則遍向撰說時尚普普風的美觀生活. 另一位則是大學工業設計系的系主任.
從刊出的照片上看的出來, 攝影師當時一定很努力地在眼前這兩位神情完全無交集的氣氛中, 嘗試著在兩個身影重疊的剎那間, 用一種模糊又一眼可看穿的尷尬構圖, 樹立一種刻意的景深, 讓兩人可以同時併存在同一張畫面上.
這兩人用自己粗糙且完全不假修飾的言語, 把平躺在冷冰冰桌上的產品們, 把自己當成他們的生父一般, 用剛才在包裝盒說明書上讀來的產品介紹, 深怕讀者太俗氣不懂這些知名產品的來歷, 一字不漏的唸了一遍.
不知該稱一旁不管是錄音或是記錄的編輯專於原著還是偷懶, 倒也乖巧地一字不漏的刊登了出來. 看在我這前周刊副總編的眼中, 倒也會心笑了一下想說, 這稿費賺的還頂涼快的.
從他們放不開一直深鎖的雙眉之際, 彷彿正在告訴讀者, 這些產品正在挑戰這他們兩個人的極限. 他們腦子完全一片空空地闡述這些產品的出生過程, 而這些演講稿內容在產品的官方網站上, 皆可用Copy & Paste輕鬆取得.
話題至此, 我想對日本設計界有了解的人, 該對我上列闡述這兩人的行徑頗有畫面. 日本的雜誌特別喜歡找來獲獎無數的工業設計師深澤值人, 及他的好友也同時是當年日本萬國博覽會總策劃原研哉, 做這類的訪談.
我上述所提到的兩位人士和這兩位日本設計師, 除了在名氣及談話深度上相形見拙外, 就連對產品創造的基本使命及參與度, 也是羞澀幾許.
無論是傳播界的媒體人或是創意界的設計人, 皆要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氣派. 老是剪貼別人的雜誌內容是過去無版權時代的做法
我們是可以不需要山寨版的設計專題來教育國人. 因為美觀是很主觀的見解, 而且更不是可以被教育的. 如同設計不是單就由幾本書或是幾個人, 貪得無厭地說他們是設計先驅就可以被呈現的.
設計提升人們對生活中事物所產生的實用性, 藝術豐富人們對生活中事物所擁有的美觀感.
如果兩者無法同生共存, 至少他們都可以射向彼此的頂點, 繼續存活下去. 但如果兩者都缺乏人們的省思與體會, 那我們的生活, 也將悲慟地接受這兩者離異所留下的傷殘.
5月13日 On & Off Taiwan
飛離台灣這種烏托邦但又很實際的想法, 早在剛滿18歲申請提前入伍的好幾年前, 彷彿就己經和一群好友說定了似的.
永遠記得好友Mu要移民到美國前夕, 和Jules三個不會唱歌的剛役畢後備軍人跑到KTV飆歌. 陳昇的20歲的眼淚像是訴說咱們當年對未來信信滿滿的風範, 但也憂憂地勾勒出我們正試著隱藏對成年所帶來的不安.
三年後我跟隨著Mu的腳步踏上了美國大地, 當時的我並不信奉山姆大叔的美國夢信念, 而只是想在死前多學一種語言.
七年後輾轉地回台, 又加上近二年在台灣企業底下所扮演的蜉蝣上班族. 近日過去所承諾自己要做的事, 不斷地在夢中拖引著我回到當時岔路的起點.
幸好有改不了買不停速寫本的壞習慣, 我的承諾及目標才得己被一一記下註解.
一個人的力量有多大, 就在離開當上班族的輪徊轉盤瞬間, 馬上揭曉.
Jules說以後我若事業有成, 他要幫我拍一部從華西街出身的少年電影自傳.
我一直很幸運地活在自己所創造及架構的空想世界, 外在和內在的世界都繞著我的心臟而轉動. 在這裡面, 我生活周遭的人皆是依賴我的思考邏輯, 來迎合我的味口. 因為只要稍有人不對味, 他即會消失在我這吃人不吐骨頭的腦殼中.
剛從學校的花花世界中準備投入到另一個職場的花花世界中時, 對新的世界完全毫無防備之心, 因此便一身赤裸裸又繫著一顆赤子之心的外加心中默禱, 別人吃過的苦我也可以食髓知味.
很諷刺地, 我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中, 被刺的遍體鱗傷還自娛娛人的笑看人生.
在離開台灣出發到美國的9年後, 我決定再度離開台灣. 無論用盡任何方法, 我很堅信地相信我是不適合這兒的.
我的心緒太自由也太幼稚地被關在台灣企業的包袱內.
我從不自傲的表現我是與眾不同, 但當我在同樣的時空中, 望見別人正在做著與我大不相徑的神蹟時, 我便開始卑微著看著自己微不足到的小功績, 想著那些神蹟原來也是可以由人來完成的.
我想飛的赤子之心在過去的冬季也隨之暗淡入眠, 但願它在這春夏萬物重生之際, 伴隨鹹鹹的海洋味, 慢慢地甦醒過來.
4月5日 Lost & Unfound![]() 有些人會在我生命中的某一個階段,
和我很親近。
但有時很無解地,
他們會突然的消失。
不單是在MSN上沒見人影,
電話也沒人接,
我甚至不知他們是否還活著。
我永遠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關係, 9月1日 設計師專訪之流浪插畫家"萬一我做不到三個月就被fire 掉, 到時候這篇登出來不就很糗!"
我抱著平常心但很嚴肅的和採訪者說著.
這是在我接觸設計以來, 第一次接受訪問. 尤其是登在自家公司的網站, 對我意義更加的深重.
採訪者很精準的把訪問內容. 濃縮成一個網頁的精華,
這樣一來, 以後再有人問我過去幾年都混去哪了, 我會就把這網頁寄給他們.
中英文完整訪談 5月20日 I LOVE Beijing - No.2![]() 每天一早醒來都會發現街角那怎麼又多棟新大樓.
這是北京人對這城市自成功申請到2008年奧運後, 一連串創新中國文化大轉變的感觸.
在行前, 我不斷地告誡自己 要帶著一顆朝聖新建築及舊古蹟的心情來這城市. 關於政治, 那就閃一邊去吧.
如我所料, 這一趟九天的半自助行下來, 我確實得到許多寶貴的回憶, 而且更遠遠超過我過去數十年對中國大陸的所知. ( To Be Continued..) 5月19日 I LOVE Beijing - No.1
這回部門的北京車展由你去.
就這樣, 4月19日我搭上了從台北經香港到北京的第一班機, 為我第一次到中國大陸的流浪, 展開序幕. ( To Be Continued..)
5月7日 Leaving 4 GoodFU xx YOU !
當這幾個從它口中脫出時, 我終於明白什麼是壓倒駱駝最後一根稻草的意思.
我忍著因受不了言語污辱還在颤抖的身體, 把桌上稍早給它看的圖收一收,. 己經記不得頁面一開始的排序. 便起身轉向辦公室門口. 它試著把我從門口叫回來, 但我己經把門打開, 半個身驅緩緩轉身對它說,
什麼話都可以說, 就那句話不能.
就這樣我辭掉了回台灣的第一份工作.
瞬間感到好輕鬆, 整理辦公桌一點也不嫌累.
Finally,. 我有時間可以多畫點插畫了.
7月7日 Unwanted LeavingFirst time in my life I am not excited about the fact that I am going home. I mean, I am still happy that I am gonna see my friends and family, But when every time I think about that I am not coming back to see my friends here in the States, I just cant feel worse.
They are the most amazing people I have ever known.
We all come from different cultural background. We all don’t wanna hang with our own people. We all eventually end up intersecting upon each other’s life.
Ever since we met, I am not the person who talks his dreams all the time. I am the person who knows how to enjoy life in different aspects with others.
This unwanted leaving is never welcome. Yet people come and people go. There are things we can never change, and there are things we never wanna change either.
I am feeling pain, because I am seriously haunted by this best summer ever with my friends.
3月12日 阿嬤一路好走..記得幫我和阿公問好..手機在我正聽著Guns n' Roses這15年來新發售的專輯響了起來,
我眼睛看著趴在我房間門外房東的貓,
看看她有沒有被突然其來的鈴聲嚇到,
因為她真的是一隻非常害羞的貓,
不然她就不會只趴在問外而不是進來我房間亂竄.
看這電話號碼,
是阿母打來的,
我還正納悶這星期她怎麼都還沒打來,
正想主動打給她,
她就來電了.
看來母子心靈有時真的很相通.
她問我在公司工作的如何,
我和她說這一星期來我做的很不錯,
大家對我很讚賞.
但我感覺她沒什麼專心在聽我說話,
因為她點頭的嗯嗯聲和我的談話內容節奏完全不搭.
我想是因為剛好旁邊有人一直在和她說話的關係吧..
我正想和她說下星期可能有機會其他設計部門工作時,
談話又被旁人打斷了.
她說她再打電話給我,
因為阿嬤剛才回去了
我晃神了一下,
但馬上又回神,
想著新年時阿嬤因為營養不足到醫院補充,
但接著又被送到加護病房,
然後醫生就和大家說情況不樂觀了.
上星期每回當手機一響,
就會很害怕聽到不想聽到的事.
但在每當想起在夢中見到阿嬤活潑亂跳跑回家的畫面,
就很希望從沒聽過夢和現實是相反這一句話.
今晚就在我這周末都沈醉在Wii的魅力下,
幾乎忘了阿嬤還在醫院的事.
在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下,
事情就這樣傳入我耳中了.
爸爸家中的兄弟姐妹不少,
但從小阿嬤就是和我們家住在一起.
爺爺在我幼稚園時期就去世了,
所以家族長久以來都是以奶奶為首.
雖然她也不管事,
但大家還是一樣很敬重她.
我小時候常常幫她搥背,
有時候一搥就就是3-4個小時,
常常得等待爸媽來拯救我.
自從7年前出國後,
每回回台灣都是看到她躺在床上休息.
她很習慣把藥當飯吃,
所以家人常常要像哄小孩的方式來哄她下樓散步運動一下.
媽媽年輕嫁來台北的時候,
受到阿嬤和其他親戚輕視,
但這些年來阿母和阿爸努力的工作下,
倒是令所有的人通通閉上鳥嘴.
我無法了解常時阿母是如何在大家輕視的壓力下撐過來的,
但她一直以來,
對阿嬤當年對她的態度,
還是無法釋懷.
但一星期前當大家聚在一起商量可能得準備阿嬤的後事時,
阿母可能是眾人當中唯一還抱著希望奇蹟會出現的人.
當時在電話的第一回聽到阿母為阿嬤即將離開而哽咽.
但剛才阿母打來的聲音,
好像又為阿嬤高齡90辭世而感到辛慰. 從小我就擔心萬一哪一天阿嬤走了,
我們現在住的這棟間屬於祖產的房子就馬上會被親戚分割殆盡.
現在阿嬤走了,
我一點也不擔心搬家的事,
只是很傷心和去年外公去世一般,
我不能回去送他們最後一程.
阿嬤一路好走,
有看到阿公時,
幫我和他問聲好,
告訴他若祖產的房子真的被賣掉,
我以後會再賺錢買回來的.
I pormise.
. 2月14日 Snow, You r Late..這場晚了一天的大雪,
把大家的生活都搞亂了..
昨天不只下了一天的雪,
下班後得花上20分鐘來清理,
更慘的是只不過進到商店買個東西,
一出來車子又神奇似的結冰了.
今晨在整晚都當通輯犯的夢中瞇糊地醒來,
我期待察警是不是會衝進來抓我的同時望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我就知道等會掃雪晨間運動又要少不了了.
在泥與雪混合的街道上,
很詭異地比平常少了10倍的車量,
車子在只有20英哩的車速情況下,
慢慢的滑進離住家不到2公里的公司.
停車場平常停不到的好位,
今天也沒空著,
全被推雪車所堆積的雪山霸佔著.
公司冷清的像是不用上班似的,
只有小貓二三隻無所事事地不時望著外頭漸漸溶化的雪.
下班後想到書店畫畫圖看看書,
從停車場就看到了無生氣,
門口上還貼Open 9am-11pm的書店今天暫停營業.
好像整個城市的人都不見了..
好像世界都停下來了,
好像什麼事都不用做,
因為再也不重要了..
好爽,
我喜歡當我疲倦不想動的時候,
大家也都和我一模都一樣的...
停了下來..
1月15日 Goodbye Philly, Hello Washingtion D. C.自從10月份來Philly實習,
很快的3個月就過了.
在這段時間中,
我從鐘愛這個城市到痛恨,
原因無他,
就是因為上回車子被破門而入.
不過,
在這還是有很多事值得回憶及警愓.
記得剛始實習的第一天,
我就在網上買了一台折疊式腳踏車,
下班後馬上和賣方見面取貨.
我完全沒概念我去取貨的地方,
通常是費城人所謂不安全的地方.
這也難怪我騎經的地方,
總會受到路人雙眼的關愛,
而且更有小黑人拿石頭丟我.
那時候還真的有生命受到威脅的感受.
但這並非唯一的一次我在費城有這種感覺.
或許我一直都把這個城市想的太好了吧.
也或者是我不適合這裡.
每天坐公車回家時候,
常常都是和整車都是黑人同坐,
這點我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直到有一回我不小心把包包撞到一個人,
那個用了極度不友善的眼神回敬了我.
還有下車後走路回家時被擦身而過的2個黑人很故意的嚇了一跳,
從那時候起,
每回做公車我就會特別地經神緊蹦.
有一段時間我甚至會在口袋放把刀片防身.
每回當自己對身旁的人感覺不安時,
右手就會自動進入隨時亮刀的戒備,
腎上腺也會不自主地抽繫腦神經,
這時候就會開始幻想自己如果受到威脅,
我該如何用這把小刀保護自己.
由於車子音響被偷後,
我開始對費城沒好感,
最可怕的是之前的好感也全都消失殆盡.
要不是剛來的前2個月拍的2000多張照片,
我恐怕連這城市長什麼樣子我都會忘記.
實際上,
這3個月在費城的生活其實並沒有當初想像的好過,
在工作上也是一樣.
基本上我也不知道我老板倒底有什麼魅力,
會讓學生們一直找上門來為他做不用付錢的工作.
工作上最讓我看不過的,
應該就是我老板通常只要動動口,
把事情交待事情下去,
實習生就會為他把設計生出來,
而那些設計就很自然的成了他的東西.
這也是因為我在工作的第一週就看穿了,
所以我從沒在工作室提供任何我的設計.
我和同期在那實習的John和Tom get alone pretty well.
Tom從夏天就一直在那實習,
John早我一個月.
我下班後常常和John一起去街角的咖啡店hang out.
我們就會開始說一些自己對老板做風不滿的事.
當然我們一致認為我們老板是個好人,
我們只是認為他將自己名字套在別人設計概念的作風很有意見.
可能這就在個人工作室的作風吧.
不論在這發生的事是非好壞,
我相信這對我未來想創立自己工作事而言,
絕對是用錢也買不到的經驗.
還有很多很多事在這三個月中發生,
或許待我接下來都安頓,
再靜下來好好的記下來吧.
明天我就要離開Pilly到Washingtion D. C.地區進下我第5個實習.
Thanks to 我的好友Ying,
經由他的介紹我才有機會到和接下來的公司面試.
這公司Black & Decke和前一個個人工作室相比簡是兩個極端,
B&D算是在美國電動工具及家電用品方面最大規模的公司,
旗下的品牌超過10個,
員工制度等也都相當的完善.
因為這必定是我在7月底學生工作簽證到期的最後一個實習,
so a lot of things can happen during or after that.
We'll see.
從07年開始,
一切事好像又慢慢的好轉.
其實不要再有壞事發生,
平平淡淡的就是好事.
祝我今年事事順利,
same to you my loved ones.
1月1日 MoMA趁著聖誕及新年的連續假期,
took a trip to New York,
順道到了夢寐以求的MoMA ( Museum of Modern Art ),
ho well,
應該說,
我是為了到MoMA才去New York的.
我在校時藝術史考試通常都考的不好,
因為有太多的人名及作品名要記,
但我反而對這些作品背後的故事,
了解的比較透澈.
所以每一回親眼看到某個熟悉的作品,
腦中總是會無意識地自動進入迷流狀態.
在旁人看來我可能兩眼發呆,
但其實在我腦中,
這作品的故事已經不知重複播放了幾10遍.
在MoMA收藏著許多影響現代藝術發展的作品,
像Pablo Picasso's Les Demoiselles d'Avignon 及 Vincent Van Gogh's The Starry Night,
這些作品通常都只能從書上或是老師翻拍的幻燈片看到,
而且不管翻拍的技術再多好,
還是很難呈現作品的原色.
因此,
親身一遊到現場朝拜是唯一途徑.
每回親眼看到 Picasso 或是 Vincent Van Gogh的作品,
淚水一定會不自覺的在眼睛內打轉.
至今無法解釋why,
prohaps I know how to appreciate the story behind every stroke on the painting.
我當然無法了解他們當時作畫的心情,
但我會很用心地試著去體會.
本以為逛了MoMA一圈我會了解接下來自己該走的方向,
沒想到看完後越困惑.
而且,
我甚至有一種感觸,
我覺得以後有榮幸被MoMA收藏作品時,
可能不是我設計的產品,
而是我畫的一張畫.
想到這,
更困惑了,
我在讀了4年的工業設計後,
到現在居然還在困擾自己未來是不是會為成一位設計師,
或是一位畫家...
holy shit...
12月12日 There's always criminal in Philadelphia今天起個大早,
準備開2小時的車到Maryland interview.
昨天還在想今天在路上要邊聽什麼歌邊開車.
把車門一打開,
沒什麼直覺反應的我覺得今天車子內怎麼這麼亂,
仔細一回神,
Fuck,
我的stereo 不見了.
本來想說回來再報警,
但仔細一看門也被敲歪了.
這下真的火大了!
在等待警察來的時間,
除了一邊詛咒小偷,
一邊也對走過身邊的每一個路人產生極大的懷疑心,
就算連小學生我也不放過.
警察來了, 做了筆錄,
就當什麼也沒發生的又開走了.
媽的,
這半年來和車子真是沒緣,
夏天在Florida實習時,
發生了個車禍,
上一台車就掛了.
這回又碰上小偷.
我深深覺得,
是不是我父母把我的出生搞錯了,
我今年是不是應該是29,
而不是30.
車子該修的還是該修,
只是很不爽的是自己遇到這種事.
心裡該罵的都罵了,
更氣了..
Fuck..
12月9日 Everything is Linked, and will be...今天的blog來是想寫something最近不如意的事,
大多是對自己過去,現在及將來的決定有懷疑, 甚至否定的感覺. 但就在開始打字前再看了一回"Lady in the water"這部片, 心情突然改變了許多. 我不是要和別人看看在我平常笑笑的臉龐下,
也有憂愁煩腦的一面, 更別說是想討些朋友的安慰. 只是想起和好友小朱幾個星期前在msn上閒話時說的話,
他說未來想幫我拍一部電影. 內容可能是說一個在華西街煙花酒巷長大的小孩, 為了自己的理想, 遠渡重洋求學, 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成為偉大的工業設計師. 當然,
目前的劇本當然是希望可以這樣走. 而且既然我們都已經設定了開頭及結局, 那中間扣人心弦的過程絕不能少. 所以,
為了他的一句話, 我打算隨時紀錄我現在的奮鬥過程, 以防萬一哪一天我無法按照理想走到結局, 至少有中間這些插曲, 還是可以把電影拖過一個小時. Its been two months since I decided to come down here in
Philadelphia having this unpaid intern,
我想很多人都無法了解吧. 雖然家人口中都說支持我, 但我想他們更希望我好好利時間找份工作吧. 我也想啊,
只是機會一直不來, 我又不能停止不動, 所以就算是沒給錢的實習, 只要可以學習點東西, 我想對我來說都是有幫助的. 但這2個月下來,
遭遇一些和自己當初計定目標不合的事情, 頓時間那種懷疑的個性又再度使然. 除了開始怨天尤人,
也開始對未來抱著很悲觀的看法. 倒也不是沒有計劃了, 只是感嘆不知是自己沒能力, 還是從小到大的好運在剛過30生日的時刻, 己經見底了. Just like I said in the beginning of this blog,
I wanted to write something that was supposed to be all craps. 但就在看了"Lady in the water", 有種被感動到的心情. 這部片是和目前在日本努力學習的女朋友一起看的.
因為有她的陪伴, 今年夏天在Florida的實習, 真的就像是渡假一般的痛快. "Lady in the water"是由童話故事改編的電影,
故事是描寫每當有新公寓被完成後, 就會有一位女精靈被派送及進駐到公寓的遊泳池內, 她得冒著被草皮覆蓋怪物追殺的危險, 把救世訊息順利地傳送到命中註定要遇到的人類. 在她成功地完成使命後, 大鷹就會飛來接她回到她們的國度, 而女精靈也可恢復自由之身. 電影中扮演她的守護者的,
都是從一開始就陸續地出現的平凡住戶, 沒人知道他們自己真正的身份, 直到他們和靈精相遇, 他們內在的能力才會與其相互回應. 整部電影用很細膩的idea把每個人特殊的潛在能力,
用很平易近人的方式表現出來. 如劇中一位很喜歡玩猜字遊戲的人, 就是精靈心思的解說傳達著. 而這部片影響我最深的,
就是那種我們大家平常都覺得平凡無奇的人事物, 總有一天會在我們最無助及迫切需要幫助的時候, 突然的進入我們生活, 然後問題也會頓時間有了解答. 我想我的處境現在還在電影中後那段當女靈精受重傷,
大伙都不知所惜的地方吧. 但也有可能是在當女靈精第一次受傷電影沒拍的那段. I dono,
I still have hopes and plans for my future, yet when I have no control of it, everything just gets freaking blurry. I guess its just like what I once told a friend that
I have to make myself fall down harder in order to bunce right back higher. I just deeply hope that what I do now is all gonna somehow link to what I will be doing in the future.
9月23日 我依然在網路自殺中並不是想利用這個網路自殺來吸引別人的重視,
我要的只是一種對網路的自我反省.
我很真誠地把理由對每個問我為什麼要從網路上自殺的朋友說,
但認不認同就在於個人了.
說明白一點,
我只想回到過去那沒有MSN的時代中,
大家用E-MAIL來互報近況的溫馨感覺.
MSN表面上拉近了人與人之間談話的便利,
但實際上卻讓彼此間的談話出現了不少的垃圾話
我依然在網路自殺當中,
別問我何時會走.
當你們沒再看到我上線時,
就請寄E-MAIL給我吧!
我一定會在另外一個真實的世界中,
也回敬你一封的.
9月20日 我在網路上自殺了和現實生活一樣,
人也可以選擇在網路上就這樣的消失.
不同的是,
在網路的世界中,
你可以隨時隨地的復活.
我想我對網路上人與人的互動關係累了.
每回登入MSN,
就只等待著那幾個你心儀的人對你打聲招呼,
或是和那一些你生活中永遠都碰不到面的人交談.
每當文字經由網路一個一個的傳入到我的電腦,
我的心思就越來越空洞.
我不相信星座書上所說的每一個字,
因為我不想我的人生就這樣被幾個字所決定了.
但從接觸網路的第一刻開始,
我的思考卻早已經被網路另一頭傳來的文字,
一分一秒的牽絆著.
最慘的是.
它不只有佔據我手放在鍵盤的時間,
連下了線也不放過我.
因此,
我決定了,
我要從這個網路世界中消失了.
這個世界有很多我的朋友.
你們對我這近10年幫助良多.
但原諒我的自私,
因為我已經分不清自己該活在哪個世界了.
我想是我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了,
那才是我以後該要生活的世界.
別了,
我網路上的朋友,
我這有預警式的網路自殺,
將會是我現實世界的重生.
8月11日 原來瘋子都是這樣來的從小看著我除了運動不行什麼都會的哥哥畫圖,
就覺得畫圖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在國中時遇到3個一樣愛畫畫志同道合的朋友,
這3個人當中和我最麻吉是小朱.
小朱當初也是我們4個人中最會畫女孩子的.
他筆下的女孩子不只是有深邃的眼睛,
更有令人想一親芳澤的紅潤小嘴.
和每天只會看著七龍珠來練習的我比較起來,
小朱就是我學習的對象.
在2002夏天回台灣時,
想說多少要找點事來做,
所以就想說幫人家免費的畫畫自畫像吧.
短短的二天,
我的信箱塞了至少20封想請我幫他們畫自畫的email.
很快地,
我漸漸地對這份差事失去趣興.
而這幾年來,
我還是常常會幫人家畫,
但好壞的程度差很多.
當然,
這和畫男生或畫女生也會有很大的差異存在.
日前我在幫一個朋友畫圖時,
突然為我這樣大起大落的創作找到了一個答案.
我把我自己比喻成和那些需要靈感而和模特兒上床的藝術家一樣,
故且不談涉他們個人性慾發洩的原因,
但我相信和模特兒親蜜的接觸,
必定可以為他們的創作帶來更大的動力.
我想當我在幫他人畫圖時
也必定有滲入一些這樣的心態.
大約90%寄照片給我的人,
我都沒和他們見過面.
但我想在我打開他們照片的第一時間,
我就會依很主觀的審美觀念來評判這個人.
如果我第一眼感覺不好的話,
那畫出來的作品一定不堪入目.
相對的,
如果照片在第一時間可讓我傾心的話.
那我必定會全心全力去完成.
並不是說我會喜歡上照片的人,
應該說我是喜歡那張照片給我的感覺.
而且加上現在我會越畫越細膩,
因為我渴望獲得畫完後那種成就感,
感覺就像瘋了一樣...
(上面這圖是第一次用Photoshop畫出來的,
感謝Da Mei的照片.
在畫的當中我學了很多)
8月2日 我不抽煙喝醉,我只吸毒.雖然從小在煙花酒巷環境下成長,
但一如父母的期望,
我並沒有染上油煙喝醉的習慣.
這是也是少數幾件事我可以讓他們驕傲的事.
從當兵到出國讀書,
生活全都是自己一手打理.
沒有家人在身邊的日子,
是很獨單的.
學校的作業每天都有一堆,
有時候就是沒有新的ideas,
還是得努力的擠出來.
我相信對某些人來說,
抽煙喝酒是可以有刺激新創意的功用,
但就是用不了在我身上.
我不靠那些來來填充我的生活,
我只靠吸毒.
有用過麥克筆的人一定都知道這種筆有多麼的毒.
每次走過學校的走廊,
都會看到一個標語上寫著:
Markers damage your brain.
日本牌的Copics是公認擁有最少毒害的麥克筆,
而連Art Center都禁賣的AD麥克筆,
是屬於毒性最強的.
我比誰都更清楚麥克筆對人體的傷害有多麼的大,
但有時候情緒一來就想畫一張很細膩的圖.
這時候,
我就不會管太多.
每次畫當中都得一直休息,
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不然對我這種一杯啤酒下肚就會不醒人事的人,
幾個小時畫下來,
就會和灌入10瓶啤酒差不多.
我很喜歡麥克筆的毒味,
尤其是畫完後一整紙上包含各種麥克筆牌子的毒味,
會讓我更想再畫一張.
毫無疑問,
這是一種病態,
我也很清楚.
但我其實是很想讓我的圖呈現那種融合各種麥克筆精髓.
唯有這樣的創作過程,
才可以讓我有活力再去完成下一幅.
7月28日 Just Drawing Cars for Fun
2年前的某一天, 和一位認識但又不熟的日本朋友在學校碰到, 他看著我的描述本都是車子的小圖, 就問我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是讀汔車設計科的, 我回說, 不是, 我對車子沒那麼懂, 只是畫畫高興一下的.
他看了又看我的圖說, 我很有潛力. 我心想, 鬼啦, 我開始接觸車子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哪來的潛力.
後來, 我才發現, 原來這位外表看似普通英文又平平的日本朋友 是學校當時二年級汔設科的佼佼者. 他常常不厭其煩的教導我畫車子的知識及要訣. 如果學校採用他每天督促我的方式來教學, 那我們學校一定可以把 Art Center幹掉的.
這位日本朋友去年夏天回去Nissan Japan實習, 在實習的第二天, Nissan Japan就決定要雇用他. 他的傳奇在學校又瞬間傳了開來. 在學校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經常私底下的教導我, 所以許多人對我之後進入汔設科也感到很驚訝.
當然, 我自己也很驚訝.
現在, 畫車子已經變得我每天必做的事, 有時候比吃飯睡覺還重要. 我也不是在設計車子, 只是隨手畫畫. 只要累的時候畫一畫, 感覺就又會能量百倍.
誠如我之前說的, 我不想限制自己的設計領域, 但對車子, 我有一份很大的熱情. 我也不知道這份熱情到最後可不可以當生存工具, 但我自己很明白, 只是有機會, 我會去追求的.
Thanks to my best man, Masuzaki Ke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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