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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a Min Thing6月29日 What a DayCecilia 以下稱 C Demos 以下稱 DEM Jules 以下稱 J Min 以下稱 M Sammie 以下稱 S ﹣﹣﹣﹣﹣﹣﹣﹣﹣﹣﹣﹣﹣﹣﹣﹣﹣﹣﹣﹣﹣﹣﹣ C : 可以簡短的說一下你的經歴嗎? M : 好的。我高中畢業就去提早入伍,退伍後就進入出版社當編輯… C : 你在出版社待過? M : 是的,你手上的英文履歴有寫,我回去再傳一份我在104上的中文版給你好了。我後來會離開這公司是覺得自己的語言能力不行,所以才出國 進修。本來要去學商但由於對繪畫及設計無法忘懷,所以才又轉到我們的學校CCS。在學期間我不斷的在汽車設計及產品設計公司實習,主要是想說可以到處認識人及旅行。最後在Black & Decker 的Dewalt待了下來。後來會回台到日產工作,也因為2003有在這實習過。之後又到PEGA design從事3C 及IT的產品設計。我現在大多的時間都待在大陸,因為我想多了解更多製程後端的工作… DEM : (走進來,看了我一眼,坐下看了一下我的英文履歴) C : 我…還沒和他談完呢…嗯…這是蔣先生,你應該…知道。 M : (是的,剛才從外頭走下來時,我就注意這個理著光頭的他) DEM : 把你最好的作品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吧。 M : 這些是我在美國工作的作品,是很branding的東西,但我學到很多。 DEM : 這些是比剛才那些東西有意思多了。你知道我們是在找 in house designer吧。我們不要freelance, 那種外頭一抓一大把。 M : 我想當初會離開之前的公司,就是無法認同 the way他們 treat in house designer。 DEM : PEGA 和 Nissan 都爛。這是你自己選的公司。 M : 是的,但我沒後悔過。 DEM : 那你自己決定,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再談下去。 (他在剛好3人的室內工作空間內燃起了一根煙) M : 了解,Cecilia,我可以有一張你的名片嗎? C : ok,你等一下。 DEM : PEGA這樣做活不下去的。都會死光光的。 (瞬間他的名片已遞到我眼前) C : 這是我的名片。 那今天謝謝你來,請你儘快和我們回覆。 M : 儘快是多快? C : 就是儘快。呵。 M : ok,再見。 C : 謝謝,再見。 ﹣﹣﹣﹣﹣﹣﹣﹣﹣﹣﹣﹣﹣﹣﹣﹣﹣﹣﹣﹣﹣﹣﹣ M : bb, im done w/ the interview. S : How did it go? M : I think this would be a good chance for me to be back to a good design environment again. S : Good, how about the pay? M : They say at least NT 50K/mo S : WoW. If they give u 60K/mo then I am willing to come back to TW taking a job for 3oK/mo…haaa M : Thanks bb, for always being so supportive. ﹣﹣﹣﹣﹣﹣﹣﹣﹣﹣﹣﹣﹣﹣﹣﹣﹣﹣﹣﹣﹣﹣﹣ M : 剛去DEM, 蔣先生的口氣真是會讓人想把椅子丟到他臉上。 J : 女生就不這樣想,他們想把屁股放在他臉上,不是椅子。說白一點,他就是帥啊。帥,會說話,加上背景顯要,就夠了。他的原罪啦。不成 功,就是沒用,成功,是理所當然。真讓人羨慕的原罪。你又去面試囉?就看你想要發揮還是名聲。好好的考慮,你待過的公司還不夠大嗎?去那裡,我想應該又是之前的輪迴。但這事和談戀愛一樣,別人說沒用。我猜你會去那的。我還是只能祝福,希望這回會有不同。主要在你的心態。真要去哪,誰能影響你的想法。我看你就去這吧。你的心想要這裡。若是能調好心態,純碎去鍍金又有高薪,別談什麼壯志,那一定如魚得水。別報太大期望,他說的再好聽,在美式說法都是屁。骨子裡就是軍閥,就是中國人皇帝思想。 M : 好的,我先去睡一覺,起來一定會想的比較清楚的。 J : OK, 拜。 5月14日 偏執地消費設計_One against Many
好幾年前放暑假回台, 赫然發現商店書架上有關Design的書, 不單單只能用多來形容. 那琳瑯滿目的內容, 像是引人進入到一家有百年傳統老店似的, 裡頭應有盡有的讓人目不轉睛.
簡直和國外的一手報導是同步的.
當時我還是個就讀設計學校的二年級生. 依舊沈潤在被評為全年級第5高的學期成績, 以及下一學期即將風光進入的汽車設計系的光澤中.
幻想和知名設計大師共事的憧憬不斷地在腦中打滾. 雖然不太像是經驗第一次看到成人電影似的血脈噴張, 但倒也會讓人曖昧似的臉頰通紅.
台灣的設計人近幾年在國際的設計大賞上獨領風騷, 倒是著實讓鄰國的設計師們更想著實把咱們這股熱血, 打壓至谷底.
台灣人的做設計, 不像日本人會用十幾層的甜美糖衣, 來包袱一支只有手指大小的原子筆. 也不像韓國人會以好來烏的高尚手段, 來修飾一支唯獨名字不叫iPhone的觸控手機.
在這大家只有默默地藏身於電腦之後, 任憑耳機內音樂對自己頭殼狂爆的撕吼, 把被不同等級的人反覆修改及批評上萬次的設計, 用工程師專用的3D軟體, 一步一步的實體化.
唯有在得知自己獲獎的那一刻, 才尚可滿心歡喜但又得故作謙虛地把頭抬出頭, 想著, 原來獲得別人的認可, 除了億萬元廣告行銷費用外, 還是有一條樸實又簡約的路可以走的.
隨著台灣的設計界名聲大亮, 許多身形於龍蛇雜處的鬼魅魍魎也紛紛探出頭來, 試想著瓜分這得來不費一粒汗滴的豐田.
在許多人士被視為”成功”的背後, 皆被炒作成下一代設計界的救世主. 在自己這才疏學淺又見識淺薄的視野中, 還真殊不知這還在讀幼幼班的台灣設計界, 居然己經到了需要被扶植及拯救的手術枱上.
一個小孩當在發芽茁壯成熟之繼, 若沒有被耐心地調教及被指引至所謂的康莊大道. 他將會加入上帝或撒旦的哪一方軍團中, 旁人一眼即瞭.
一個被稱為小大人的孩子, 終究無法收到只有成年人才有資格領取的駕照. 一個還在嗷嗷待哺的產業, 依然需要經過嚴苛歷練才能有堅毅的抗體.
一個設計產品的出生, 絕不是一個站在鎂光燈前, 訴說他如何得到靈感的人可以獨立完成的.
靈感並不能讓事情實現化, 唯有鎂光燈身後那一群他不記得名字, 或甚至根本素未謀面的人們才可以創造的功績.
這些人或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創造些什麼歷史, 他們也許只想著今天下班後, 薪水袋又長厚了一些, 小孩下學期的學費有著落了, 或可以送老婆這些年來的第一件新衣.
更諷刺的是, 就是因為這一堆人老是默默低頭不問, 所以才會讓那個站在鎂光燈前的人, 輕率地拿走所有功績.
前一陣子在雜誌上看到一件更令人敕鼻到心酸的設計專題. 畫面中有二個人站在一個全白的淨空室內, 面對一桌從市面上搜括或是索取而來的知名設計商品. 其中一個人是有名氣的文字人, 曾經在台灣網路風行初期, 編輯及撰寫了不少推動網路生活化的激盪文章, 近日他則遍向撰說時尚普普風的美觀生活. 另一位則是大學工業設計系的系主任.
從刊出的照片上看的出來, 攝影師當時一定很努力地在眼前這兩位神情完全無交集的氣氛中, 嘗試著在兩個身影重疊的剎那間, 用一種模糊又一眼可看穿的尷尬構圖, 樹立一種刻意的景深, 讓兩人可以同時併存在同一張畫面上.
這兩人用自己粗糙且完全不假修飾的言語, 把平躺在冷冰冰桌上的產品們, 把自己當成他們的生父一般, 用剛才在包裝盒說明書上讀來的產品介紹, 深怕讀者太俗氣不懂這些知名產品的來歷, 一字不漏的唸了一遍.
不知該稱一旁不管是錄音或是記錄的編輯專於原著還是偷懶, 倒也乖巧地一字不漏的刊登了出來. 看在我這前周刊副總編的眼中, 倒也會心笑了一下想說, 這稿費賺的還頂涼快的.
從他們放不開一直深鎖的雙眉之際, 彷彿正在告訴讀者, 這些產品正在挑戰這他們兩個人的極限. 他們腦子完全一片空空地闡述這些產品的出生過程, 而這些演講稿內容在產品的官方網站上, 皆可用Copy & Paste輕鬆取得.
話題至此, 我想對日本設計界有了解的人, 該對我上列闡述這兩人的行徑頗有畫面. 日本的雜誌特別喜歡找來獲獎無數的工業設計師深澤值人, 及他的好友也同時是當年日本萬國博覽會總策劃原研哉, 做這類的訪談.
我上述所提到的兩位人士和這兩位日本設計師, 除了在名氣及談話深度上相形見拙外, 就連對產品創造的基本使命及參與度, 也是羞澀幾許.
無論是傳播界的媒體人或是創意界的設計人, 皆要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氣派. 老是剪貼別人的雜誌內容是過去無版權時代的做法
我們是可以不需要山寨版的設計專題來教育國人. 因為美觀是很主觀的見解, 而且更不是可以被教育的. 如同設計不是單就由幾本書或是幾個人, 貪得無厭地說他們是設計先驅就可以被呈現的.
設計提升人們對生活中事物所產生的實用性, 藝術豐富人們對生活中事物所擁有的美觀感.
如果兩者無法同生共存, 至少他們都可以射向彼此的頂點, 繼續存活下去. 但如果兩者都缺乏人們的省思與體會, 那我們的生活, 也將悲慟地接受這兩者離異所留下的傷殘.
5月13日 On & Off Taiwan
飛離台灣這種烏托邦但又很實際的想法, 早在剛滿18歲申請提前入伍的好幾年前, 彷彿就己經和一群好友說定了似的.
永遠記得好友Mu要移民到美國前夕, 和Jules三個不會唱歌的剛役畢後備軍人跑到KTV飆歌. 陳昇的20歲的眼淚像是訴說咱們當年對未來信信滿滿的風範, 但也憂憂地勾勒出我們正試著隱藏對成年所帶來的不安.
三年後我跟隨著Mu的腳步踏上了美國大地, 當時的我並不信奉山姆大叔的美國夢信念, 而只是想在死前多學一種語言.
七年後輾轉地回台, 又加上近二年在台灣企業底下所扮演的蜉蝣上班族. 近日過去所承諾自己要做的事, 不斷地在夢中拖引著我回到當時岔路的起點.
幸好有改不了買不停速寫本的壞習慣, 我的承諾及目標才得己被一一記下註解.
一個人的力量有多大, 就在離開當上班族的輪徊轉盤瞬間, 馬上揭曉.
Jules說以後我若事業有成, 他要幫我拍一部從華西街出身的少年電影自傳.
我一直很幸運地活在自己所創造及架構的空想世界, 外在和內在的世界都繞著我的心臟而轉動. 在這裡面, 我生活周遭的人皆是依賴我的思考邏輯, 來迎合我的味口. 因為只要稍有人不對味, 他即會消失在我這吃人不吐骨頭的腦殼中.
剛從學校的花花世界中準備投入到另一個職場的花花世界中時, 對新的世界完全毫無防備之心, 因此便一身赤裸裸又繫著一顆赤子之心的外加心中默禱, 別人吃過的苦我也可以食髓知味.
很諷刺地, 我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中, 被刺的遍體鱗傷還自娛娛人的笑看人生.
在離開台灣出發到美國的9年後, 我決定再度離開台灣. 無論用盡任何方法, 我很堅信地相信我是不適合這兒的.
我的心緒太自由也太幼稚地被關在台灣企業的包袱內.
我從不自傲的表現我是與眾不同, 但當我在同樣的時空中, 望見別人正在做著與我大不相徑的神蹟時, 我便開始卑微著看著自己微不足到的小功績, 想著那些神蹟原來也是可以由人來完成的.
我想飛的赤子之心在過去的冬季也隨之暗淡入眠, 但願它在這春夏萬物重生之際, 伴隨鹹鹹的海洋味, 慢慢地甦醒過來.
4月5日 Lost & Unfound![]() 有些人會在我生命中的某一個階段,
和我很親近。
但有時很無解地,
他們會突然的消失。
不單是在MSN上沒見人影,
電話也沒人接,
我甚至不知他們是否還活著。
我永遠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關係, 9月1日 設計師專訪之流浪插畫家"萬一我做不到三個月就被fire 掉, 到時候這篇登出來不就很糗!"
我抱著平常心但很嚴肅的和採訪者說著.
這是在我接觸設計以來, 第一次接受訪問. 尤其是登在自家公司的網站, 對我意義更加的深重.
採訪者很精準的把訪問內容. 濃縮成一個網頁的精華,
這樣一來, 以後再有人問我過去幾年都混去哪了, 我會就把這網頁寄給他們.
中英文完整訪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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